wuli物理居然没有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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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心全意萌老伏。
被美色(和丑色)所迷。

我就是个颜狗。
拉叔的颜狗。
TR的颜狗。
老伏的……咳……
没错!我也是老伏的颜狗!

七日雨 第七章

授权翻译,原文链接



前文:第六章



钟在他面前大敞着,仿佛自个儿给了他进入许可。克拉克·肯特凝视着黑暗,试探地踏上了第一级阶梯。


脚压下时,摇曳的光出现了:苍白的灯光与黑暗相间,有些地方的灯泡早已黯淡下去,但藉其还能勉强视物。


一步一步,战战兢兢,克拉克走入老宅之下。


楼梯是货真价实的石料铺的,一块一块磨成地基,仿佛可以延续一千年,但激起裹着它们的灰尘的却只有克拉克的脚步声。回声消失进一片广延的黑暗里,克拉克能感受到四周的空洞,仅被不时的水珠滴落声和远方翅膀翕动的声音破坏了。他不知道这空洞延续了多远,他只觉得自己在向其坠落,像一滴细小水滴,坠入叫人眩晕的虚无里。


他不得不坐下,花了不少时间,试着缓上几口气,感受着心脏的跳动。


回头,回头,趁一切还不太晚……


但已经太晚了。克拉克知道。回头总是太晚。他们总是不得不往前。


洞穴的地凹凸不平,但却不是自然的崎岖。他弯腰,摸上去:老旧的水泥在他手下碎了些。灯火昏黄,他能看见指尖斑斑尘土和片片煤烟。


慢慢往前,他差点被电脑绊倒。


他眯眼,俯下身,看向在后方出现的在末端被扯下的盘绕的电线。屏幕是螺纹玻璃造的,有些纹裂。许久以前,有人曾在这里工作。


(尘土和泥灰和悲伤的气味勾着他的记忆。他不想记得。他得记得。他不想记得。)


他摸索着向前,手撞上了像是普列克斯玻璃的东西——他缩回手,一惊,看到灯光照亮的身前蝙蝠形状的人。


他向后摔倒,手在胸前摆出防卫的姿势,听到自己的“别!”洞穴里回荡,蝙蝠穿梭逡巡的尖叫给他回应。过了一阵,他垂下手,细细看着前方,发觉刚刚惊着他的仅仅是一套衣物,如同盔甲一般空,陈列在玻璃展柜里。


这件,比起他曾见过的那神秘的蝙蝠侠身上所穿的,要优美得多:线条更流畅,盔甲更少。这是一件用来闪避而非吸收疼痛的战衣。克拉克瞪着它,良久;圈着手腕的金色暖意回响着,坚持着,索求着:责任,义务。


他颤抖着伸出手,摸上玻璃,仿佛他渴求着触碰这件战衣,触碰上它的心脏。


“布鲁斯。”他低语。


他回头,蝙蝠侠就在他身后,真正的蝙蝠侠,实实在在,盔甲加身,令人恐惧。克拉克畏缩,撞上玻璃柜,模模糊糊发出一阵惊恐之声。


他们注视着对方,好一段时间,他们都挣扎于战或逃的选择,两者的动作都定格着。


克拉克伸出手,那只手在两人之间的空中颤抖着,手指触上蝙蝠侠的胸膛。蝙蝠侠瑟缩了,几乎要后退,但他停住了。克拉克深呼吸。“布鲁斯?”半是疑问,半是确信。


“克拉克。”布鲁斯说:一个谜底,也是一个新谜题。


“我不该来这。”是克拉克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他全身都在颤抖着。


“不,你该来。”布鲁斯说,“到我这来,我会展示给你——我会展示给你一切。”


他们一起走着,走向更深的黑暗,走离布鲁斯的最大溃败,地上的煤烟和血迹。走离,但从未真正抛下。通往地堡的道路十分狭窄,已荒废了许久。布鲁斯听见身后跟着的克拉克不时被瓦砾绊到。


他是颠倒的俄耳甫斯,将爱带入阴间。蝙蝠侠想,更深地走进了死亡和悲痛。他没有回头。


他们进了地堡,灯自动开了,照亮了冷情的钢铁和瓷砖。


布鲁斯听见身后的克拉克深吸了一口气,但他只是穿过房间,开了电脑,打开戴安娜的文件。他快速地翻阅着照片,相信克拉克跟得上节奏。确实,仅仅几分钟后,克拉克就问:“这不可能,戴安娜——你告诉我她有一百岁了?”


布鲁斯挑起眉。“事实上,我怀疑她还要老得多。我从没直接问过。感觉会有点……唐突。”


“所以等等——”克拉克抬手,布鲁斯看着他分析着新信息,看着那机敏记者的大脑从结论跳跃到另一个结论。“我看了新闻,某些人与某种怪物战斗的录像——你是某个由……特殊人组成的秘密组织的成员。”


“神祇们。”布鲁斯说,“传说,外星人,科学奇迹,还有我。”看到克拉克的表情,他耸耸肩,“我只是个凡人。”


“啊,当然。”克拉克低声说,眼睛掠过电脑,“而我……我帮了你们。”他说,他仍在试图用他知晓的零零碎碎拼凑谜团,“我在这下面工作吗?为你做研究,帮助你?我到了哥谭,闯进了战局,然后消失了吗?你叫我不要去,但我仍去了,对吗?我好像记得那怪物,我记得……我记得疼痛。”他摸上了脸颊,淡淡的疤痕仍然亘穿于其上。


动作先于思维,布鲁斯戴着手套的手触上克拉克没有伤痕的一侧。克拉克颤抖了。布鲁斯倾身,唇压上那破坏克拉克完美的伤痕。“确实有个怪物。”布鲁斯低语。


接着他后退一步,按上能照亮地堡远端的泛光灯开关。


克拉克转身,在无情的灯光下眯眼,看到两个玻璃展柜时,他又睁大双眼。它们中的一个装着满是烟灰的罗宾制服,而另一个……


布鲁斯跟着克拉克,跟着他走向那装着仍残缺破旧的红蓝制服的展柜。克拉克似乎在前伫立了永恒。看着他,布鲁斯能看见他肩膀的颤抖。在他终于开口时,声音已几不可闻,但布鲁斯仍能听见他语气的转变,听见沉甸甸的记忆压在上面:


“我的制服。”克拉克说。


他伸手搭上展柜,感受着手下冰冷的玻璃。他能感到布鲁斯——蝙蝠侠——布鲁斯在身侧,一动不动。他伫立良久,以全新的方式感受着过去的几天。


“她叫戴安娜?”他问,接着:


“妈肯定叫你别告诉我。”最后:


“我们吵架了。你说我们吵架了。哪怕说谎,你也说了真相。”


他能听见那声音里的紧绷。衣料摩挲着低语(他想起那声音了。丝绸与水泥擦过的嘶声),布鲁斯走离了他。克拉克转身,面对布鲁斯,而布鲁斯——并没有完全意义上地瑟缩。


“别担心。”克拉克一直绷着的弦断了,“我还没有力量,只有记忆。”他停下,咽下一口唾沫,呛着嗓说:“为什么?为什么你——”


“小时候,我曾梦到过飞行。”布鲁斯突兀地说,声音很平板,“我们都梦到过,当然。但,我的梦里——那是在我父母死之后,在我的梦里,我从黑暗中被举起,举到了光明之处,我的所有恐惧和疑虑都消退了——在我翱翔的时候。”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声音破碎了,仿佛渴求着,“但我醒来时,我还是——我还是我。”他看着克拉克,许久,“在我看来,你是我想成为的所有,又是我不能成为的所有——这欲望在一切之上,在恐惧之上,也在责任之上。所以我恨你,我想终结你。”他说,直白而简单,仿佛已在脑海中酝酿了一千遍似的,“我错了,克拉克,我全错了。但这仍是我的原因。”


克拉克瞪着他,许久,许久,接着他展开双臂。“你这个笨蛋。”他说,布鲁斯眉毛挑了起来。


“认识你十分钟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这一切。”克拉克说,感觉喉咙里仿佛卡了声笑,“细节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布鲁斯。你认为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我的吗?你认为除了像你这样继续前进、继续努力救人,我还能做什么吗?”


他向前一步,布鲁斯则退了半步,但也仅仅是半步。“没有,布鲁斯。”克拉克说,“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要……要以我之名建这个圣殿,这个纪念碑,还有这个该死的地窖?”他向上指指,“我就在那里,活生生在你的起居室里!你到底打算拿这陵墓纪念某个甚至都没死的人多久?”


他再向前一步。这一次,布鲁斯没有动。“我之前开玩笑说要找找你的刚毛衬衣,结果却发现你一直把对我的纪念当做这件衬衣。”


布鲁斯看着他,摇头,动作轻微。与其说是否认,不如说是震惊。“我试图杀你。”他说,“我帮毁灭日杀了你。”


克拉克笑了,笑得很浅。“很明显,我仅仅差不多死了。”


“别开玩笑——”布鲁斯开口说,但克拉克吻住了他,一个轻吻。


布鲁斯僵住了。“我不能——”他深呼吸,看向克拉克,“我不能容许你在对我所做之事全无记忆时爱我。”


“有趣的事情是,”克拉克说,“你不明白,并不是你 ‘容许’我爱你,我就是爱你。”


“我试着杀你。”布鲁斯又说。


“好吧,那做法确实很蠢,你也没做得很成功。但你又救了我母亲,与我并肩战斗,拯救了世界,还——很明显——做了一大堆关于我的研究,并在我死后爱上了我,当然,这也有点蠢,但你做得似乎还挺成功。”


布鲁斯呆呆瞪着他了。克拉克不清楚自己说的话有没有逻辑,但他们的生活就挺没逻辑的,他只需要试着与布鲁斯接上头,打碎布鲁斯关着自己的玻璃墙,如有必要,干脆用胡言乱语和他欲望的强度将它压垮。


“布鲁斯!”克拉克说,他转身走回埋葬着他战衣的展柜。


“我俩之间的悔恨已经够多了,够了,我们只需要——”他在自己的话中迷失,抬起手,砸向玻璃箱,仿佛要砸碎它,砸成千万片似的。


他的拳头撞上玻璃,沉闷地响了一声,玻璃晃都没晃。


“啊!”克拉克说,摇着手,“啊!啊!”


“你的能力还没回来,我发现了。”布鲁斯说。他语句中似乎有点什么,不是苦涩,也不是悔恨,听到这个,克拉克心飞扬了起来。


“这在我脑海中要壮观多了。”他说,做作地龇牙咧嘴,表情挖苦。


布鲁斯穿过房间,站到他面前,握住克拉克的手,“我相信只要我们给你弄点阳光,你的能力就会回归。但在那之前,我觉得,你的指节会有些很壮观的淤青了。”


他抬起克拉克抽痛的手,吻了吻,温柔地亲着手指。


“我们先把战衣从展柜里拿出来,再讨论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透过疼痛,克拉克微笑了——毕竟,他经历过更糟的;他现在可想起来了。“我可有些想法。”他说。


TBC


还有一章了。

七是一个有魔力的数字【围笑

我总觉得我是忍受着宿醉在翻译的,但实际上——那么点酒怎么可能喝醉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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