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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LV】霍格沃茨的幽灵 第一章

说!你们是不是可怜我萌的cp太冷才点喜欢的!否则怎么一个评论都没有!快点破一个评论!否则我就开小号给自己评论了!╭(╯^╰)╮


配对:Harry Potter/Lord Voldemort

分级:M

简介:十二年后,汉娜·戴维斯遇见了一个幽灵。

注:主视角是汉娜·戴维斯和她的基友伊丽莎白·坎贝尔(简称丽兹·坎贝尔)。忽略一切霍格沃茨战后的设定,包括十九年后,Cursed Child和其他乱七八糟的设定。


正文:

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直面了死亡。或者我不该说死亡,毕竟我现在还能成天坐在英国魔法部驻美大使馆里批文件,也还好好呼吸着。那件事对我改变良多,也是我生活里唯一的一点起伏。我是个顶顶平凡的人,哪怕十一岁时我发现自己其实是个黑童话里走出的女巫,我也是女巫中最平凡的那个。年轻的时候我还壮志满胸,可能会对此争辩两句,心里也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但现在,我已经不是个年轻人了。


十五岁那年,我还想做魔法部长。


当然,现在的魔法部长还是哈利·波特,只能说英国的巫师和女巫们不太想让他从那个位置上下来。话说回来,十五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了哈利·波特。


我第一次发现哈利·波特知道我名字是在一个下午。他那时已经教了我们大半个学期了。


“戴维斯小姐。”


我停下手中的笔,抬头。波特教授正盯着我。


“请回答问题。”我低头看向课本,看向我打发时间匆匆涂在页边的杰作——以波特教授为主角的滑稽漫画。章节名像是一个一个圈套起来的霓虹灯,亮闪闪的“美国巫师社会与文化”几个大字。


“不好意思,先生,什么问题?”我感觉脸上有点烧。


波特教授叹了一口气。


“MACUSA是哪一年成立的,戴维斯小姐?”


丽兹偷偷用羽毛笔在我后腰捅了一下。丽兹,我的好姑娘,五年级除我之外另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我们前三年有过小小的恩怨,但等我们跨入四年级,我们就是胶水黏在一块的闺蜜死党了。


“1693。”她夸张地做着口型。


“坎贝尔小姐。”波特教授发现了我们的小动作,他重重敲了敲讲台,“不如你来回答一下?”


“是,先生。”丽兹甜甜地说,“美国魔法国会成立于1693年,就在《国际巫师保密条约》出台后不久。”


波特教授露出了一个笑容。“很好,坎贝尔小姐!斯莱特林加五分!”他拍拍手,“不过,戴维斯小姐似乎认为魔法史这门课程不值得她的注意,而选择把精力放在在画小人上。很遗憾,斯莱特林扣五分。”


我的脸垮了下来。波特教授走到我身边。


“让我来看看你画了什么。啊!感谢你对我的厚爱,戴维斯小姐,你把我画得非常英勇!这个我正在搏斗的怪物是……”他眯了眯眼,看向我草草勾出的黑影上灯笼似的眼睛,“蛇怪?”


我不敢抬头。那时候,我才看了波特教授的传记——卢娜·斯卡曼德女士执笔。波特教授二年级挑战神秘人的那一章是我最喜欢的一节。每次读我都热血沸腾,只恨生得太晚,不得身处密室,亲身上阵,斩杀蛇怪。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让神秘人有机会逃走,东山再起。我会让他的尸骨永远躺在密室里。


“斯莱特林加一分,为你出色的画技。”波特教授露齿一笑,“认真听课。”


“他好帅啊!”丽兹说,双手交叠在胸前。至少半个学校的女生都跟她想法相似:波特教授的课——哪怕是他上的是魔法史——都是出勤率最高的。我们这一代小孩简直被哈利·波特的英勇事迹磨破了耳朵:二度击败神秘人、以一己之力结束两次巫师战争的英雄,富有的波特和布莱克家族继承人,连续八年当选《女巫周刊》黄金单身汉榜第一,有人甚至认为波特教授是“继邓布利多和神秘人后最强大的巫师”。看在上帝的份上,他才二十九岁!


那年盛夏,他忽然从执法部长的位置退了下来,申请了霍格沃茨魔法史教授的职位。魔法界大跌眼镜,但不管怎么说,这可是个十足的好消息,在我看来,杵根木头在课堂里都比宾斯教授管用——木头可不会让我只想睡觉。我正愁着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大难不死的男孩”的到来就像一只小蜻蜓,时不时在如水的生活里点一点,点出几个水圈来,但小小的起伏完全无法跟隐隐堆在天边的层层黑云相比。


可惜我开心早了。拯救了魔法世界的英雄没能拯救我的魔法史。课堂虽然有趣了一点……但说真的,魔法史再有趣又能有趣到哪里呢?哪怕明天就要考NEWT的魔法史,我还是能看着课本就睡过去。


下了课我便匆匆离开了教室,右手拽着正拼命对波特教授眨着眼睛的丽兹。丽兹在走廊挣脱了我的手,眼里冒火。


“汉娜!”她嘶声说。


“拜托,马上就是魔药课了。”我翻了个白眼,“我们可没有空白时间耗在波特教授那里。”


丽兹抱着书埋头往前走。


“说真的,丽兹。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的小脑瓜都在想什么。”我唱歌似地说,“你是狡诈的斯莱特林,阴险的斯莱特林,耍心机的斯莱特林,卑鄙的斯莱特林。而英俊火辣的波特教授呢,遇上他,就连戈德里克也要称赞他的勇敢,论上魔法,邓布利多也要甘拜下风,邪恶的斯莱特林后裔碰上我们的救世主,溃败的速度就比金飞贼还要快。风趣幽默的波特教授,我们的赫拉克勒斯,最格兰芬多的格兰芬多,难道会喜欢上一个黏糊糊的小蛇,食死徒的女儿,黑巫师预备役,迟早有一天要被扔进阿兹卡班的社会蛀虫?”


丽兹重重地踩上了我的脚尖。毫无防备的我大叫了一声,好几幅画像关切地看了过来。


“别说了,汉娜。”她低声说,头垂了下去,右手捏了捏鼻梁。


“丽兹?”我走近了两步,伸出手。


丽兹躲开了。


“丽兹?”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眼睛里有些反光——糟糕!——然后跑开了。


丽兹个子高,几近六英尺,平时迈起步子我要一路小跑才跟得上。她有意甩开我时,我跟得连气都喘不上来了。地窖里转了几个弯,她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了。


我知道我惹她生气了,但又觉得自己只是说了实话,她爸爸可是盖了章的食死徒,我觉得波特教授要跟她在一块就有鬼了——我可不希望她变成朱丽叶。记得还在威尔特郡上学的时候,一次PTA,老师就把我爸叫到一旁,说我“有点少根筋”。我正巧跟着好友在外面打闹,这句话顺着风就钻进了我的耳洞,不知怎么地就被我牢牢记住了。一辈子总有几句记的特别牢的话。我怀疑这句话给我下了暗示,虽然那时我还不知道“筋”是什么意思,但我十来岁时的行事作风越来越往“少根筋”发展。上霍格沃茨后,我告诉妈我分到了斯莱特林——一个以“计谋”与“野心”著称的学院,我没告诉他们这个学院似乎专出高智商犯罪人才,我还没傻到那个份上。她回了一封字迹歪七扭八的信,说学校的分院一定出了什么差错,信上还偶尔有几块糊在一块的墨点,我猜她是笑得哭出来了。


他们俩应该是对的,把一个“泥巴种”分到斯莱特林,分院帽应该也少了根筋——或者也有可能是如果再没人来斯莱特林,这个学院就真的没人了,而我,一个年少无知麻瓜出身的小巫师,那时还不反感神秘人曾求学的学院——分院帽也只是无可奈何。


匆忙的追赶之下,我跑到了地窖的西南处,在一条有几分陌生的长廊里迷了路,前方似乎有亮光,我便趁着走廊里昏黄的光走了过去。拐拐绕绕地走了一会儿,我走到了一扇门前。我伸手,那门就自己开了。


是一间休息室。窗棂闪着幽绿的光,层层叠叠的迷雾笼罩在外——阴天的黑湖就是这个模样,看起来一团一团的,一点也不像我期望的清澈透明的水。一个废弃的壁炉在我右手边,左边散散躺着几个又大又旧、落满灰尘的沙发椅。穹顶很高,被几根纹着大蛇的石柱撑着,前方有一个拱门,门后岔开两条阴暗的长廊,陈旧的门罗列在两侧。看起来倒有几分像我们的公共休息室。也许是斯莱特林学院哪一代休息室的废址?十五岁的我倒也有几分格兰芬多的冒险精神,虽然事后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但那时我却是实打实地无所畏惧,闯了进去。丽兹也许躲进去了,我只想快点找到她。


我的鞋跟嗑在地板上,突突地响。“丽兹?”我向着门廊叫道。狭长的甬道里无人应答,我的声音在里面回荡,渐渐模糊,像落入了死水中的石子,又像敲击蒙上了毯子的牛皮鼓。


“荧光闪烁。”我举起魔杖。话尾的s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拖得很长,仿佛一条游弋的蛇。我的魔杖尖亮起了一丝欢快的银光,但我的四周却似乎更暗了。


那嘶声还在游荡,但声音已经不是我的了。我的脊柱像是被浸入了冰水。黑魔法,我能感受到黑魔法的触须在整个房间里蔓延,顺着音波在墙上碰撞、反弹。


“谁?谁在那儿?”我大喊,转身查探四周,一个盔甲护身在舌尖上蓄势待发。


背后突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我尖叫一声,魔杖一甩,头也不回地就立起了防御。身后有几分火焰灼烧的热度,我转身,看到一个人影。


事情到如今已经过去几十年,而前前后后的事我也记不清了,有时,我会试着回忆我五年级同僚们的脸蛋,鼻子眼睛都是碎片化的,只能零散地被我招来。但这件事却仿佛被人凿进了我的脑子,我每每抽取那时的记忆,甚至能把这件事一帧一帧回放,就连那墙角的褐色斑点,壁炉里木柴堆积的形状,墙上的绿提花壁纸,天花板的雪花膏浮雕,在冥想盆中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个男孩。他侧着身对着我,看起来跟我一般大,但比我高一个头。他穿着霍格沃茨校服,别着银色级长徽章。我的防御在他面前薄弱得可怜,他抬起手,那叛徒的魔法就稀里哗啦地碎了,仿佛土墙在飓风中散落。


透过他,我看能看到幽绿的火焰在壁炉里跳动。黑魔法在地窖里涌动,空气里每一个分子原子都沾染上一种怪异的气息。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弥散——是生命力——好歹我也是一个斯莱特林学生,哪怕是“泥巴种”,我知道哪些黑魔法会要人的命。


我脑里乱哄哄的,像是有一百个声音在说话。蓝胡子的故事突然跳到了我的脑海,无意揭露了男爵秘辛的小女儿只能等死。我现在只比那撞破秘密的小女儿恐惧一百倍——至少那姑娘面对的是个凡人,我面前的却是个恶灵。我无法控制地想到了丽兹,我夜班密聊的伙伴,我恶作剧的同谋,她大概还在生气,我只觉得后悔,后悔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还伤了她的心。我这个大嘴巴。我没机会请求她的原谅,又要残忍地弃她而去、让她伤心了。


那男孩渐渐地转过身来,如果不是时机不对,我大概会因另一种理由瞪着他。他很英俊,不是时下流行的波特教授那种洒满阳光,隔着英吉利海峡也能感受到的活力气息的那种帅气,对面这个——东西——只能让我想到……


魔杖在我手里颤抖,似乎要滑出我汗湿的手指。我有些头晕。


“你是斯莱特林的学生?”那鬼魂问。


我心中燃起了一点希望。


“是——是的。”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同时在脑中打了自己一个耳刮。


“名字?”他问,细长的手指交叉在前胸,仿佛在思索。我能看到他指尖银色的微光,一缕一缕地绕着。我的生命。那男孩就像一条与我等身长的水蛭,他的魔法无情地刺在我身上,像渴了几百年的根。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伊丽莎白·坎贝尔。”我撒谎。


“坎贝尔。”他停顿了几秒,飘向我,“唐肯和克劳瑞斯的女儿,是吗?”


他离我很近,漆黑的眼盯着我,毫无情感。我几乎能看到他瞳孔的肌肉收缩。如果他是个活人,我定能感到他的气息……但现在我只能感到彻骨的寒冷。


“对。”我死撑,“你认识我爸妈?”


“知道名字,有过几面之缘。”他顿了顿,“算认识吧。唐肯现在如何?”


我感觉血管在太阳穴附近一下一下地跳动。


“爸……”我嗓音颤抖,回忆着丽兹和我在宿舍的“半夜交心”,“神……黑魔王死后,他就下狱了。两个月后,魔法部下令处死所有食死徒,我爸爸……”我咽了一口唾沫,努力憋出一点哭腔来,继续说,“有标记的都被吻了。爸爸是个被标记的食死徒,所以他……”


我哭了起来,真的,毫不掺假的。不是那种为博男孩眼球的假哭,我真的是在嚎啕大哭,鼻涕眼泪一起掉。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窖里,前些天我还跟丽兹说毕业后我要当第一个麻瓜出身的魔法部部长,推进教育改革,调节巫师麻瓜矛盾,融合两族文化,携手麻瓜首相,创造英国巫师界新纪元。


那时丽兹正在换睡衣,闻言,她便走到我床前,我的双眼粘着她走起来一摇一摇的乳房,颇有年青的嫉妒,还有几分心猿意马。那印花呢子鹅黄睡袍有几分透明,完全起不了什么遮挡的作用。我在心中批着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她抬着下巴,也狠狠批了我一通。


“第一,没人会要一个泥巴种部长。”她一手叉着腰,另一手竖起食指,摇了摇。她的眼睛是知更鸟的蛋壳,蓝得通透。


“第二,”她竖起中指,“你还是个斯莱特林。好啦,别做梦了,我的小泥巴种,赶紧睡吧。”


我当时睁着眼躺到半夜,对上帝对梅林赌咒发誓要证明给她看我能行。但我现在却在地窖里,手脚无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跟一个想要我性命的恶灵周旋。我的梦想还未实现,就要死去了。


“别哭了。”那恶灵道,仿佛哄女友似的语气,话语里竟然有几分甜蜜,“我不杀你。”


我的心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你说什么?”我打着隔,断断续续地问。


“你是个聪明的小姑娘。”他说,“我不杀你。”


他又一次凑到我了脸庞前。


“我拿你一点生命力,躺两天就没事了。”


我瞪眼。他以为我不懂黑魔法吗?起码要休养两个月才能恢复。一个月后我就要考OWL了,我不能死,我必须自救,我必须去医疗翼——


“但你不许告诉别人我的事。”他说,脸上绽开了一个微笑,那微笑让他原本英俊的面容扭曲了起来,不像个人类。话说回来,他现在也确实不是个人类。“你必须守口如瓶,坎贝尔小姐,否则我——”


他突然抬起头,望向门口。


下一秒门轰然炸开了。我抬眼看去,波特教授举着那根名满天下的鸡毛魔杖,神情严肃,身后跟着同样肃穆的麦格校长。在他们身后探出头来的是丽兹,她满脸惊惶,眼里是掩不住的担忧。


我的心突然暖了起来,刚刚还捏紧我心脏的恐惧霎时无影无踪了。


“汉娜!你没事吧!”丽兹看到我,立刻从教授们身后窜了出来,她衣衫有些褶皱,满头是汗,化妆品糊了一脸。波特教授试图拉住她,但她直接挣脱了。


刚刚才散去的恐惧突然又全副武装地撞上了我的心。


“丽兹,小心!别过来,他会杀了你——”我大喊,抬手指向那恶灵的所在。


可我说晚了,丽兹已经惊叫着跑到我身边,把我拉起来。


她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满脸迷惑。


“谁呀?汉娜,谁要杀了我?”


我抬手擦了擦眼泪,眨眨眼。


那男孩已经消失了。


TBC


这个cp冷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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