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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charted 第六章

授权翻译,原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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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口风不紧丢饭碗

汤姆来得很快,克拉克还没来得及回复什么。他带着一个人,那人也有着些微的军人仪态,拎着一个医疗箱。克拉克看着两人走进来,全力掩饰着他对接下来视力测试和其可能揭露之事的担忧。他从来没让别人仔细检查过自己的眼睛,而此时此刻,他马上就要知道能力之外,他跟人类到底有多相似了。掩饰不安之时,那医生——明显是个验光师——正从包里掏出一套标准行头来。

一开始,视力检测还挺正常:他从头至尾复述了整个视力表。但接下来……在那医生靠过来近距离检查他的眼内结构(以防白内障等)时,他尽力压下了一阵恐慌,注视着那张在面前晃着的脸几秒钟。那医生的表情本来专业却冷淡,但很快,他却大惊失色。

看来没他之前想得那么接近人类……

“你是什么东西?!”医生问,“我知道人眼内部该长什么样,你那见鬼的绝对不是!”

两个探员猛然警醒,摸向配枪。他能理解。人们会接受作为超人的他与众不同,超人的制服将其与人类划清了界限。然而,穿着常服,作为社会的一份子,他却猛然成为了一个潜入者。想想看,如果他们试图开枪打他,而他又不能撒谎,那情况很快就要陷入一片混乱了。

“我可以信任你们的谨慎吗?”他问。然而他清楚,哪怕这些人极有可能不可信任,在当下这个情况,他已经没有选择了。比起平民百姓,掌权之人总更容易堕落,而他的秘密,是一个非常值钱的秘密。

三人都谨慎警觉地打量他。没有哪个探员手离开了枪所处之位。

他叹气,松开领带,解开衬衫,露出了底下超人制服的蓝色布料。三人看见那蓝色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熟悉超人,任何其他在社会漫游的非人类也不可能有超人带来的那种独有的安全感。每个人都知道超人来这儿只为帮忙。

“为什么做报社记者?”汤姆脸上是明晃晃的好奇,第一个打破了沉寂。

“除了本地执法部门和政府部门,记者往往是最先得知消息的,通常比执法部门还要早。还有,作为记者,如果我丢下工作去别处救人,没有人会有生命危险。”他回答,说了几个真实的原因,却故意漏掉了所有择职的私人原因。

“抱歉失陪,超人,我得去打几个电话。”那个不是汤姆的探员说着离开了房间。克拉克被留下来和汤姆及医生——明显是个军医,或前军医——一起。没人知道该说什么,医生估计受到了一生中最大的惊吓,几分钟后就起身离开了。和超人坐在一起,尤其是在你无意让他出了“柜”后,一定是非常不自在的经历。对克拉克而言,他不相信不认识的人得知了他就是克拉克·肯特和超人的事也让他够不自在的了。

尴尬地沉默了一个半小时之后——期间他基本上在茫然地等着汤姆,而汤姆也茫然地回瞪——某个明显负责此事的军队高层赶来了。他依稀记得这个人曾被露易丝和克拉克采访过。据传,此人是军官中最会打直球的那种人。

相互介绍后,他们很快就开始反复磋商超人能为战争做什么:毕竟完全无法想象超人会什么也不做。汤姆和非汤姆都留在了房内,提供了一些异常合情合理的建议——虽然一般来说军方只会直截了当叫他们离开。

“只有一个问题。”他说。人们已经开始争论他在太平洋战区会不会更有用——他之前与露易丝在亚洲还有在欧洲前线出任务时就在那地方捣毁了日本的造船厂,“克拉克·肯特不能凭空消失,尤其是现在——考虑到……这太可疑了!很可能会掀起一阵“他是轴心国在我国新闻处卧底!”的恐慌。优秀记者可能在接下来的“女巫狩猎”时受诬告,人们也再不会相信他们听见看见的任何新闻了——而如果你不相信新闻,你还能相信谁呢?我可以让佩里派我‘出差’好让我去需要我的地方,那时候,他就让我去了日本。“

当然,留下克拉克·肯特还是有些私人原因,不过他不会在这儿说那些动机。而确实,让克拉克·肯特活下去也很有用——在他考虑没了克拉克·肯特对他、对他周围所有人意味着什么之前,他想都没想过他的用处。

房间里的其他人都目瞪口呆望着他。很明显,没有一个人想过克拉克·肯特消失,尤其是在被目睹与联邦探员离去后并自此销声匿迹的影响。那个非汤姆探员表情有些不自在,他已经开始考虑后果了。

“我们还得解释视力测试。”汤姆突然说,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色盲?”非汤姆探员建议,“你说你不是色盲,但是这是个借口,色盲的人直接就4F了。”

“那个口风不紧的医生散步的流言还在城里散布呢。就连肯特身边的天天见他的人,由于他某些古里古怪的小动作,都要相信那流言了。”汤姆说。

“法定盲人如何?跟我妈妈一样。”将军突然说,“大部分人认为‘盲’是‘无论什么都看不见’,但法定盲人需要戴上眼镜才能看见视力表最顶端的E。不过能感受到明暗,也能看到距离非常近的物体。这能合理解释他为何会有某些真正盲人不会有的差错,也能解释为什么有时他的反应就好像能看见东西一样。”


“法定盲加上色盲,完美。”非汤姆探员说,“那我就先去伪造肯特先生的报告了。这样即使某姓名以L.L.开头的某人来查,她也不会查到什么名为最高机密的大文件,也不会搞出什么更大的麻烦——跟她揭露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的腐败那样的麻烦。”

呃,这可不是一团乱——

“国家感谢你的服务,超人!”将军说,语气里满是真诚,“你在后方,在新闻室里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了——而且还不求回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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