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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TR】普罗米修斯,普罗米修斯,我不会束缚你(T,一发完)

“普罗米修斯三部曲”第二篇,总目录

简介:阿布拉克萨斯知道里德尔对他自己做了什么。邓布利多谈论怪物,斯拉格霍恩则借喻普罗米修斯,而阿布拉克萨斯发现自己迷失在了爱与良知之间。


 

三部曲:

1942:里德尔狂想曲

普罗米修斯,普罗米修斯,我不会束缚你

我永远会为你而歌



正文:

猪头酒吧并不名列我通常的用餐选择范围。但此刻,我正面朝入口,懒洋洋地坐在里面一间靠角落的隔间里,一如既往地深深沉浸在与同伴的交谈中。他谈论魔法,魔法的极限,谈论危机四伏的漫漫长旅和不可思议的回馈。他的眼神略有几分忧郁,流连在那些阴影笼罩着霍格莫德的城堡塔楼之间。我看着他脸上直白的渴望,不禁露出一个笑容,我忆起起那个英俊瘦削的流浪儿曾经用流星之才和独步之勇点亮了我们学院黑暗湿冷的地窖。那里,他曾加冕为王;那里,是他心之所向。

有人欢呼了一声,随后唤出我名,我抬头,看见我世上最钟爱的人之一正拖着身子过来,他松垂的脸颊皱起,咧出一个喜悦的笑容,到我面前,祝愿地拍拍我的肩膀,然后喊道:“我听说你最近喜事临门,我的男孩!”

不管我如何尊重斯拉格霍恩,我真希望他能换个时间来恭贺我的喜事。

“说真的,教授,完全不必这么吹捧他。让女人受孕又算不上复杂。”我的同伴开口,语调尖锐而恼火。

斯拉格霍恩的热情褪去了,我不愿看他因悔恨而惨白的面孔。他自责让我的同伴失去了野心。他又如何能知道他出色学生的野心早已超越了尘世的层面?

“汤姆,我的男孩,不把风帽摘下来吗?”斯拉格霍恩提议,他自在地坐上了我给他拉开的椅子,“自从你离开霍格沃茨开始了……学徒之旅,我就没见过你了。你时间真的如此之紧,以致连我的信都不回了?你知道,如果博克对你利用得太过,我能跟他谈谈,让他别那么严格。他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师傅。”

“我很好。”我的同伴喃喃说,如往常一般不适应成为被过分关切的对象。不过,他确实摘下风帽了,并示意侍者来服务斯拉格霍恩。我看着他帝王般的作风,咽下一个微笑。从我第一天看到这个穷困潦倒,忍饥挨饿,饱受虐待的孤儿起,他的骄傲从来分毫未减。

斯拉格霍恩现在惊慌地盯着他最钟爱的学生了,毫无疑问,里德尔苍白瘦削的面色让他很受打击。我对上里德尔的视线,眯了眯眼。他会意,很快倾身向斯拉格霍恩。

“近来可好,教授?”他开口,气场全开,风度十足,“我碰巧看见了你最新发表的文章,关于新生儿魔药使用未精炼龙涎香的危害。我想,这些危害是不是可以避免——如果我们在第一步用磨碎的藜芦来替代……”

斯拉格霍恩一头栽进了这场讨论。我笑起来,靠到椅背上,浅浅泯着火焰威士忌,一边享受着温热在喉咙里的灼烧感,一边看着他们讨论。我在世上最喜欢的景象之一就是辩论的里德尔,就排在里德尔创作音乐,里德尔全神贯注创造魔咒,里德尔以个人魅力和沉着信念俘获听众,里德尔骑扫帚,里德尔决斗和里德尔跳舞的场面之后。除却想里德尔之外,我几乎完全没给自己留时间,这证明我真的彻底栽了。万幸,他并没有意识到我对他用情之深。并不是说我为私利才对他有所隐瞒。只是,他坚信世上所有人都对他有企图。我清楚,一旦碰上感情问题,他只会冲动行事,把事情搞得一团糟,所以,我并不希望意外打破了他对此的认知。

“你是要去学校吗,我的男孩?”斯拉格霍恩急切地说,“你知道,我并不是唯一一个在担忧你的销声匿迹的老师。”

“等哪个人考过了我的OWL分数,他们就能轻易忘记我了。”里德尔回复,他嘴角挂上一个戏弄的笑容。

“胡说!”斯拉格霍恩裁决,拳头重重砸上桌。毫无疑问,火焰威士忌必然已在他的血液里安家落户了,不然他不会诉诸如此夸张的行径,“汤姆,我的男孩,你真的该搞明白,有些人爱你远比爱你的OWL分数要多得多。我知道你童年不幸,但在照顾你时,我真的试图尽最大努力弥补你了。”

我警醒地瞥了一眼里德尔,不知他对如此赤裸的真诚会作何反应。他指节发白,紧紧握着黑酒杯,双眼大睁,显得惊疑不定。

“汤姆,汤姆。”斯拉格霍恩抗议道,他一把抓过里德尔松松搭在桌上的左手。老教授蹼一般的手掌将里德尔的手拢在中间,两者间的鲜明比对迷住了我。斯拉格霍恩卷起里德尔斗篷的袖子,描摹着细腕上一个坑状伤疤。里德尔颤抖了,他试着收回手,但他的力量完全无法与斯拉格霍恩对抗。

我放下威士忌,抓住魔杖,准备在一切都奔向地狱时进行干涉。不过,我担忧,若里德尔反应过头,那我做什么也救不了斯拉格霍恩。

斯拉格霍恩抬头,对上里德尔酝酿着风暴的凝视,低声开口道:“我常常想着这些伤疤,汤姆,初次看到它们时,我就想去找那些罪魁祸首为你复仇。如果迪佩特允许,每个夏天我都会带你回家。战争期间,你在孤儿院度日时,每一年我都在那里施加强魔咒和守护魔咒。我做的那些事跟你的OWL成绩毫无关系,而如果你还不愿相信我关心你,正如任何父亲关心他的儿子一般——”

“我会告诉你。”里德尔吼道,打断了斯拉格霍恩的演讲,明显坐立不安。像往常许多次一样,我祈愿着里德尔能免于童年之苦,绿火花不由自主地蹦出我的杖尖。

“我的男孩?”斯拉格霍恩问,神色恐惧。

里德尔深深吸气,放松了他被斯拉格霍恩拢着的手掌,但脖颈上的肌腱却仍紧绷着,告诉我那表面的宁静只是假象。他安静地说:“麻瓜治疗疯狂的手段包括注射能引起痉挛和癫痫的化学药物。他们称其为 ‘把疯狂震出去’。我来霍格沃茨上学的前一年,那还是个新技术。他们需要先测试才能用在付钱的客户身上。一个疯孤儿是完美的测试对象。”

一片安静。里德尔的手颤抖着,他小心翼翼从斯拉格霍恩手掌中抽回手。我没有看他的表情,只是专心喝干了威士忌,火焰般的灼烧让我窒息。

“你最好忘记,教授。”他谨慎地说,“那是很久以前了。现在,关于龙涎香——”

“我可怜,宝贵的男孩!”斯拉格霍恩喊道,酒精和惊悸的忧愁使得两行泪水从那肥厚的脸颊上滚下。里德尔不知是啜泣还是大笑了一声,低声喃喃着什么付小费离开的话。我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酒吧里大部分人都忙于不法交易,没功夫理会这边上演的闹剧。不过,酒吧老板正警觉地注视着这里,一杯杯地喝干着酒。

“我得走了。”里德尔突兀地说,“教授,我会写信的。马尔福,你知道去哪里找我。”

他起身,拉下风帽。斯拉格霍恩也站了起来,将他拖进了怀里。那是我见证过的最尴尬的拥抱。里德尔咳嗽了一声,点点头,匆忙走了。注意到他明显的不适,我压下一个笑容,给斯拉格霍恩倒了另一杯火焰威士忌来分他心。

“我真想知道为什么迪佩特或邓布利多不允许我们中的哪个人来解决那男孩在孤儿院的问题。”斯拉格霍恩低语。

我耸耸肩。思索那事可对我脾气毫无益处。

“你要知道,他让我回想起普罗米修斯。”

“普罗米修斯·莱斯特兰奇,十五世纪的炼金学家?”我问,“为什么?里德尔确实对炼金有兴趣,没错,但那远比不上他对其他领域的着迷。”

“啊,不是那个普罗米修斯,阿布拉科萨斯。”斯拉格霍恩说,“最先的普罗米修斯,你难道没听说过从宙斯那里偷走火种带给人类的希腊泰坦吗?”

“没有,没有,他有什么故事?”我问斯拉格霍恩,被他的类比迷住了。

“哎,那是个让人忧愁的故事,我的男孩。”斯拉格霍恩又哭了起来。我紧张地拍拍他的肩,默默诅咒里德尔留我一人处理局面。话说回来,我也不能怪他:他本身可不具备处理歇斯底里的能力。

“你看,他因为向我们人类泄漏了火的秘密而被惩罚。”

“惩罚?怎么惩罚?”

“他永生永世都要被捆在大石上。每天鹰都飞来啄走他的内脏,等着它们再长回来,次日再啄走。如此往复,直至末日,他们这么说。”

我舌尖的火焰威士忌味似尘土。我吞了一口唾沫,帮着教授起身。我会领他回霍格沃茨,会看着他平安回房,然后会把我听到的普罗米修斯故事忘得干干净净。窖里藏的马德拉葡萄酒会助我遗忘所有。

斯拉格霍恩温顺地跟着我回了城堡。城堡的结界感觉有几分不同。我皱起眉。那儿在台阶顶端站着一个穿着满是绣星和新月的精制蓝袍子、满脸胡须的熟悉面孔。

“邓布利多教授。”我向他致意。

“你能护送霍拉斯回来真是太贴心了,阿布拉科萨斯。”他欢快地说,给我搭了把手,我们一起将醉酒的魔药大师护送回了大堂。

“结界感觉有变化。”我评论。

“啊,时下,我们有必要阻止少许不受欢迎之人潜入我们的圣地!”邓布利多悲伤地说。

我想到斯拉格霍恩邀请里德尔来城堡,但里德尔轻快地岔开话题的场面。我每每请他拜访城堡,里德尔也岔开话题。他被校长阻拦在外了。

我攥斯拉格霍恩的手更紧了。我安静地开口:“里德尔从没做过值得这般侮辱的事。”

“哎,哎,阿布拉科萨斯,一如既往地忠诚,我很高兴。”邓布利多慈善地说,“不过,你确定吗?你可听说了他最新的动向?“

斯拉格霍恩轻轻动了动,挣出了醉醺醺的迷梦,低声说:“我可怜,宝贵的普罗米修斯。阿布拉科萨斯,请告诉他我很抱歉在今日让他伤心了,好吗?”

“好极了,先生。”我礼貌地说,“现在,你为何不和邓布利多教授一道呢?他会护你回房。我得走啦。”

我把斯拉格霍恩丢给邓布利多,急匆匆出了城堡,深呼吸,试图冷静。我可听说过里德尔的最新动向?邓布利多觉得我是什么?我也许是个傻瓜,但我是一个综合、全面的傻瓜。我对里德尔做的事一清二楚。自从密室那事之后,我就开始怀疑了。又不是说里德尔竭力掩盖了他对禁忌的着迷。

我又深深吸了口气,一出校门,就幻影移形,回了家。


以下内容点这个超级超级慢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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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里德尔狂想曲》(1942年左右)和《我永远会为你歌唱》(1976年左右,还未翻译)组成某种三部曲。时间在所提及的故事之间。


我喜欢这篇,是因为它含蓄,有含蓄的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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