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uli物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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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LV】汤姆·里德尔和他的混账学生(4/5)(R)

于是我又继续走剧情了,下一章就搞事完结!
这一章最好配合这个故事的前篇食用,否则可能没什么意思。

http://rogerabbit.lofter.com/post/4275f6_d704693
⬆️前篇点这个链接:一个简单的pwp。
我知道这两个pwp的画风完全不一样,但他们真的是前后篇。真的!


第四章 入戏太深

事情到底是怎么演变成这样的呢?

汤姆正在协会给他订的酒店房间外的走廊里。两分钟前,波特在门口堵到了他。现在,男孩正死死抱着他,头埋在他肩上。汤姆只感觉头皮发麻——他憎恨肢体接触。在他有限的记忆中,他从未跟人靠得如此之近过,跟波特的接触也只局限于那些幻想。

然而拿到现实里——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

“我以为我们分手了。”汤姆一字一句地说,“男孩,你认为随意拥抱教授属于正常礼节范畴吗?”

“我们能和好吗?”波特含含糊糊地说,“我后悔了,教授。我那时候太生气了。”

汤姆叹了一口气。他伸手,想要推开男孩,但他的手指却不听使唤地覆上波特的一头乱发,揉了揉他的脑袋。

然而,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因为波特似乎把这当成了默许的信号。男孩抬头吻上汤姆的脸颊,颧骨。汤姆猛地抽了一口气。


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停下。”他嘶嘶地说。

波特停住了,绿眼睛望着他。
“教授……”

汤姆感觉心仿佛被重重锤击了。

“波特……哈利。”他叹气,“哈利。我……”

他顿住,不知该如何开口。看到他的表情,波特也严肃了起来,身体略略后撤——虽然那距离对于师生来说还是过近了,但汤姆感觉好了不少。

“我不记得了,哈利。”汤姆说。他憎恶将弱点暴露给别人。

但哈利,他最喜欢的学生,不是别人。
他不会背叛他。

“在那场禁闭之前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了。”波特脸上写满了困惑,“我能记得名字、咒语、理论和研究,但我想不起来任何事情。我对你摄魂取念,是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噢。”波特麻木地说。

“但后来就全是你的错了,男孩。”他有些烦闷地说,“我没有对你摄魂取念,你的想法反倒入侵了我的大脑。我不得不说,你走神时的那些念头……真是在我意料之外。你阻碍我正常上课,也就罢了,但你刚才做的事!”他顿了顿,“我完全无法理解你怎么会在这种场合想那种事。”

波特一脸羞愧。

“我……我只是……”他讷讷地说,“你……芙蓉……”

芙蓉……那个半媚娃。
汤姆瞬间明白了。


“波特,波特,只有你,真是只有你……你是嫉妒了吗?”他最终只是挑起了眉,“我依稀记得两天前你在图书馆跟那个泥巴种对梅林发誓……你是怎么措辞的?啊,对了:你对我毫无兴趣,你跟我毫无关系,我仅仅是一个喜欢偷窥你大脑的老混蛋而已。”

波特脸更红了。

“你刚刚是叫赫敏泥巴种了吗!”

汤姆觉得波特仿佛塞了一条蛇怪到他胃里。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麻瓜种。”汤姆斩钉截铁地说。

波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他似乎也不想太过纠缠。男孩肩膀塌了下去。


“对不起。我那时候还在气头上。”波特承认,接着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能不能……忘了我之前说的那些话?”

如果有神,波特大概就是神派来克汤姆的。

“我不会忘记,我也不会原谅。”汤姆生硬地回答,“你到底哪里不明白?我一点都不记得我们之间有任何关系。这就像……”他思索着措辞,“一场梦。所有事情都不对劲极了,波特。我不可能跟我的学生发展出这样的关系,我更不可能用禁闭当借口来……猥亵学生。所有事情……都感觉不对劲,我的记忆,我的生活,我的学生,我的同事。看在梅林的份上,你还没有成年!这一切,就仿佛——”

汤姆停住了。波特只是愣愣地瞪着他。

“就仿佛……”如果可能的话,波特眼睛甚至睁得更大了,“仿佛我成为了另一个人,一个不同的、扭曲版本的我。”他死死盯着波特,“你能明白吗?”

“呃。”波特说。

“还有那该死的连接。我和你之间有某种匪夷所思的连接,我从没听说过还有谁能真切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想法,从来没有。”汤姆捏住了鼻梁,叹了口气,“我对你确实有……某种特定的感情,但我没有记忆,我们没有相处,我对你没有理解,我当然不能接受你,哈利。”

“呃。”波特说。

“说点什么!”汤姆命令。波特似乎忙于对他上下扫视,他的眼睛似乎有一刻发出了幽绿的、死咒一般颜色的光——不,汤姆打了一个寒战。他应该是看错了。但波特仍然在打量他,而且几秒过去,男孩的面容扭曲了。


“梅林阉掉的蛋蛋啊!”波特说,“你他妈的是伏地魔!”

该死,波特在说什么?他到底忘了什么?


“什么?”


“我的意思是……啊,看在梅林的份上,你到底是怎么溜进来的!”波特喊道,他的神态似乎一下就变了,前一秒他还是个荷尔蒙具现化的青少年,现在却仿佛成了炮竹的化身。“当然会有逻辑问题,当然会有记忆问题,这就是个梦!”他顿了顿,“我的梦!所以你到底怎么成功溜进来的?”

“这是个梦?”汤姆脑中一片空白。


“这当然是个梦。”波特确认,“我早就不在霍格沃茨了。”

“你不是个学生。”不知为何,汤姆松了一口气,“所以,你成年了?”

波特咕哝一声,两手捂住了脸。

“梅林啊,现在你倒是遵纪守法的公民了,是吗?”他叹了口气,“是的,我成年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三十七岁了。”波特疲倦地将手插进头发,向后梳去。他额头上有一道闪电形状的伤疤。汤姆不知道自己之前怎么会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疤痕。不知被何种力量驱使,他伸出手,按住了波特的额头。

波特一抽搐,他后退了两步,神情警惕地抬头。

汤姆皱眉。波特的目光让他意外地不适。

“你刚刚叫我什么?”他岔开了话题。

男孩只是盯着他,一言不发。


“怎么?”他追问。


波特反倒咧开了一个笑容。

“你不记得!”他惊奇地说,“没什么,汤姆。你不用关心这个。”

汤姆发觉他没有跟男孩争论的想法。

“我要怎么才能找回记忆?”

波特停住了。他皱着眉思索了片刻。接着,他脸红了起来。

汤姆有不好的预感。

“呃,等这个梦结束,你应该就能找回记忆了。我开始做梦之前,”波特小心翼翼地措着辞,“提前设定了一下这个梦的走向。这是一个有点特殊的梦。上次之后……”男孩的脸更红了。梅林,汤姆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脸上可以聚集那么多血液,“该死的。这全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汤姆不敢置信,“还有上次?上次我们干了什么?”

“就是……”波特扯了扯嘴角,“这应该是幻想……”

“呃。”汤姆说。他有些眩晕。

他对面的波特似乎要爆炸了。

“这本来应该是个春梦!”男孩低吼,“春梦。”他顿住了,深吸了一口气,“你就是控制不住地要搅到我的人生中来,是吗,里德尔?这本来完全不关你的事。”

“你的幻想对象是我!”汤姆震惊地反驳,“这当然关我的事。等等,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是在交往吗?”

“我们的关系确实足够特别。”波特嗤笑。汤姆突然发觉波特的神态完全不同了。比起之前热情似火的典型格兰芬多,现在的波特多了几分冷漠与厌世。汤姆心里不太舒服。他不知道为什么。

“我猜,要找回你的记忆,我们得跟着我的梦走。达成这场梦的目标。”男孩冷淡地说,“然后我们就可以醒过来了,你就会得回你的记忆。”

“目标。”汤姆重复。

“对。目标。”

汤姆当然知道那目标是什么。

“哈利,这太疯狂了。”他叹了口气,“虽然我记忆不太清楚,但我确信我要比你年长许多。现实生活中,我们不可能有这种类型的交集的。”

波特只是瞪着汤姆,仿佛汤姆突然长出了八条腿。汤姆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这不妥当,哈利。没有其他方法了吗?”他耐心地问。

“我从来没见过你做这样的事。”波特说。

“什么?”他发现波特正盯着他埋在头发里的手。他几乎要笑出声了。


“波特,相信在我教你的这些年……”

“你不是我的教授。”波特安静地说,“你从来没教过书。”

在波特披露的所有真相中,最震到汤姆的大概就是这句话了。教书……教书让汤姆平静。他喜欢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即使他的学生时不时气得让他想钻心剜骨,他的同事,尤其是某个老头,甚至让汤姆有阿瓦达的冲动——但他喜欢教这些小傻瓜们,他喜欢跟同僚们探讨魔法。教书,研究,报告……这些大概是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最正常的几件事了。

梦境之外,他竟然不是个教授?


那汤姆做了什么?

“小子们,你们在做什么?”汤姆的思绪被打断了,他一颤,扭头向旁边看去。是艾弗森。
该死的,那个老巫婆正住在汤姆隔壁。

年老的变形学协会会长认出了汤姆,她眯起了眼。

汤姆突然意识到了现在两人的姿势有多不妥当。


波特那个小崽子又把手搭到他肩膀上了!

“艾弗森女士。”他不着痕迹地挣开了波特的手,“我仅仅是在交代哈利一些事。啊,真是,我的礼节呢?”

他回头,用目光暗暗威胁波特配合行动。他的手揽上波特的背。

“这是我的学徒,哈利·波特。非常聪明的年轻人。”他微笑着说。

“啊,我知道他。”艾弗森女士点点头,接着有些迟疑地开口,“但我记得他好像是邓布利多先生的……”

“那仅仅是个误会……”汤姆说。

波特满脸的不情愿,他张开嘴,仿佛要说些什么。

汤姆狠狠地在他肩膀后方掐了一把。

波特闭上了嘴。

“邓布利多校长仅仅提议了收哈利做学徒,但哈利刚刚已经答应我了。”汤姆慢条斯理地说,“我一会儿会去跟校长说清楚的。虽然哈利想学变形学,但他更喜欢黑魔法防御术。而话说回来,我的变形术——虽然无论如何也不能跟邓布利多校长相比,”汤姆咬着牙说,“但应该也足够满足哈利的需求了。对吗,哈利?”

“……对。”波特说。

“啊,里德尔先生,你太过谦虚了。变形学方面,你自然是当之无愧的大师。顺便,今天的报告非常精彩。”艾弗森严肃地说,“年轻人,你要珍惜做里德尔大师学徒的机会。”

“谢谢你,艾弗森女士。”汤姆微笑,“我先带哈利回房间了。我还有几句话要跟他说一说。”

他们道了别,汤姆揽着波特进了门。里面是个套间,他们正站在客厅里。简单,但不简陋。

“学徒!你在想什么——”波特大喊。

“安静!”汤姆厉声说,“反正这只是个梦!”

“好吧。”

“不过我不介意你叫我Master。”汤姆笑容里掺了一丝得意。

“你当然不会介意。”男孩嘟囔,他低低地哼了一声。

“所以,哈利。”汤姆坐上沙发椅,“是做一次,梦就结束了吗?”

“理论上是这样。”波特说。

汤姆叹了口气。“你这么年轻……”

“我真不敢相信你。”波特说,“你什么时候给自己偷偷装了一个道德罗盘?赶紧操我,或者让我操你,然后这一切就结束了。”他沉思了片刻,“不过最好还是我来,因为我在设定这个梦的时候,想的是……”

他脸又红了。

“万一那不算达成了目标,我们还得再来一次……”

汤姆瞪着他。

“你对自己的梦一点掌控力都没有?”

“我……”波特支支吾吾,“不是这样的,我……有些特殊。梦境对我而言几乎……就是现实。我对现实有多大的操控力,我在梦中就有多大的操控力。”

“我也没听说过还有谁会把别人拉到自己的梦里。”汤姆嗤笑,“你当然是个特殊的男孩。”

波特诺诺地应了一声。

“那你还等什么?”

TBC


我的pwp啊!我真的只是想写个pw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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