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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fucking emotional

联姻 第二章

授权翻译,原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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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警告的,我强烈建议你翻回第一章看一眼。

*无差,有各种前任出没(在这章还是现任)


第二章 见者为何?*


“魁地奇杯!”亚瑟开心地喊,“我们今年说不定能赢!”

哈利也很兴奋。

新闻媒体,与此同时,也在喧闹着:这是有史以来邓布利多和Voldemort第一次联袂出席活动。

哈利收到了来自邓布利多的一封请他帮忙的信,问他是否介意陪伴米勒娃去开幕式。他当然不介意。一部分的他为自己的院长而悲伤,他确信她会更青睐邓布利多的陪伴。

哈利已经忘了Voldemort有多瘦骨嶙峋了。他穿着惯常的黑衣坐在邓布利多身旁的宽大椅子里,整个人被校长紫红鲜绿交织的长袍衬成了浅浅的阴影。相邻而坐的两个人成功地避免了一切口头和眼神的交流。

包厢渐渐满了起来。鲁弗斯·斯克林杰来了,接着是格瑞(*玛奇班教授)。Voldemort起身迎她,领她去了座位。这让哈利相当强烈地想起曾经的汤姆·里德尔。米勒娃挽着哈利进来时,Voldemort正回位看着人群。邓布利多抬头看向他们,挥手示意让他们过去。米勒娃有些犹豫,但哈利还是领她过去了。

“啊,哈利!”邓布利多高兴地说。他拍了拍他的手臂,接着转头吻了米勒娃。哈利移开视线,与正巧抬头的Voldemort撞上了眼神。哈利意识到,自从五年级在魔法部的对峙后,两人就没有见过面了。

卢修斯·马尔福携妻子进来了。Voldemort又起身,热切地迎接了纳西莎。

“总是如此美丽。”他风趣地说。

她微笑了,转头看向哈利。哈利也回以微笑,略尴尬地开口:“马尔福夫人。”

“德拉科是你们球队的粉丝。”她亲切地说。

她的儿子进了魔法部,在外交处工作。有时,哈利会怀念他们两人昔日的敌对时日,但他很开心他们不必在战场上见面,只有杀人或者被杀的选择。这场婚姻把他们从这前景救了出来。联姻把德拉科束缚在魔法部的无聊职位上,联姻给了哈利自由。真好,真的。

“啊,哈利,我想问你你介不介意在仪式开始前帮我守着位置?”邓布利多兴高采烈地开口问他。

米勒娃似乎心存疑虑,有几分不自在。哈利瞥了眼Voldemort,他又开始跟纳西莎谈天气了。哈利耸耸肩,点了头。邓布利多露出一个微笑,陪着米勒娃走向她的座位,一路上他与她欢快地交谈起来,她放松下来。Voldemort也送纳西莎回了位置,又坐回哈利身边。他俩沉默了一会儿。哈利的指甲因焦虑嵌进了手心。

“职业魁地奇?” Voldemort终于开口了。

“《预言家日报》天天都在说这个。”哈利喃喃道。他还是不愿意看那男人。

“我不经常读报纸。” Voldemort说。

“他们天天都在说你。”哈利干巴巴地说。他终于抬头看他了。

“恰恰是我不读新闻的原因。” Voldemort告诉他。他俩视线相交了一刹,接着Voldemort避开了视线。他开口时,声音更轻了:“我本觉得你会加入傲罗。”

“那不适合我。”哈利承认。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愿意谈论这事。

“哈利。”这时,邓布利多说话了,“不幸,仪式就要开始了。部长的配偶必须在部长身边。”

Voldemort转脸跟格瑞搭起话来。哈利起身让位给邓布利多。

整个仪式,哈利看着他们回避了一切谈话,甚至回避眼神交流。两人的相处看起来并不尴尬,他们只不过是两个通过协约达成目的的人而已。Voldemort毋需重建同盟关系,也不用赢回忠诚就有了他所渴求的权力。邓布利多毋需牺牲他人,也不用牺牲他最强的原则就有了他所渴求的和平。

晚些时候的晚宴上,他看着他们分别应酬着,接待着不同国家的官僚和皇室。哈利着迷地看着两人,喝下这一晚的第三杯红酒。接着,他被维克托·克鲁姆突袭了。

他俩聊起了赫敏。哈利感觉Voldemort凝视着他们。他想知道Voldemort 是不是在看他。Voldemort是在好奇哈利为何选择过着远离霍格沃茨和魔法部的生活吗?



哈利被指为保加利亚和英国的决赛裁判。《预言家日报》暗示哈利被提名主要是因为他的名人地位。罗恩为哈利义愤填膺,但哈利自己却实在不怎么在乎。

他站在通往更衣室的走廊里,等着球队进入球场。他会在他们之后进场地。席上成千上万的球迷的欢呼在墙壁间回荡。这时,邓布利多过来了,他看着有些暴躁。

“怎么了?”哈利问邓布利多。

“我想看比赛,但米勒娃刚刚派守护神来告诉我今天该庆祝纪念日。”他解释,“哈利,你穿这身裁判袍真是太潇洒了!”

哈利觉得他身上的粉蓝长袍糟糕极了。邓布利多的赞美仅仅证实了他最深的恐惧。

这时,Voldemort从隔壁装着安全飞路网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皱着眉,掸掸袍子。

邓布利多笑起来,开口问他:“看来你对这种交通方式的喜爱并没有随年岁消褪。你还在跟交通处的官员斗争,努力将幻影移形设为官方安全交通方式吗?”

“这太老旧了。” Voldemort低声说,“并不比幻影移形安全。就连麻瓜也能截断它——一旦他们能进行量子计算*。”

邓布利多揶揄道:“这在这个世纪都不太可能发生。摩尔定律。”

他们听起来并没有特别想生吃了对方。哈利想知道他们会不会私下里时不时聊一聊。

“我不同意。摩尔定律正在走向极限,量子基础工程更可能建立在核磁共振上。”

哈利眨眨眼,看向邓布利多。他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场谈话。

“虽然我很想辩论,但我必须离开了。”邓布利多回复,“爱国还是要求?”

“我被要求出席。” Voldemort简略回答,“我必须来祝我们国家的冠军们好运。”

“哈利,带他去队伍那里。”邓布利多对哈利说,“我们下周在莫丽的晚餐见。”

说着,他轻轻对他俩压了压颜色鲜妍的帽边,走向了飞路室。

哈利看向Voldemort。

“那么,介绍。” Voldemort说。他走向更衣室的方式宛如普通人走向绞刑架一般。

运动员们见到哈利都很开心。他们吵吵闹闹地欢迎了他。哈利咧嘴,看着有些队员上下弹跳着,已经沉浸在大赛来临前的肾上腺素和紧张感里了。这会是他们职业生涯里规模最大的一场比赛之一!还是主场比赛!他们看向Voldemort的目光带着不同程度的警惕不安。Voldemort期待地看着哈利。对了,介绍!

“先生们。” Voldemort开口了。他明显已不再期望哈利能领会暗示,“我祝愿你们在今日的比赛里取得成功。英国在看着你们。让我们骄傲,延续祖国的传统,坚持祖国的价值,做一名好运动员,让我们骄傲地为你们喝彩。”

他不知从哪里搜刮来了一个鼓励的微笑,步履轻快地前去跟每个人握手。

听了Voldemort尝试性的动员,球员们看起来有些惊讶。哈利认为他说得还不错,演讲也比他想得要生动得多。

“呃,没错,好运!”哈利明快地祝福道,“场上见!”

听完,球员们全体欢呼起来。哈利有些尴尬地看向Voldemort,但男人只是对队伍简单点点头,就走出了门。哈利跟上他。

“其他人呢?”

“什么其他人?”哈利迷惑地问,“保加利亚队?”

Voldemort对他皱眉。

噢!哈利轻轻开口:“一队只有七个人。”

他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Voldemort决意征服英国巫师界,传播纯血价值,却连整个国家最热爱的运动有什么成分都不明白。哈利现在理解了Voldemort掌权后公关部门的蓬勃发展了。Voldemort明显很需要公关。

“嗯……我确定我以前什么时候听过这个说法。”Voldemort有些疲倦地说。

哈利抬头瞥向他。他脸上的表情很熟悉,哈利常常在邓布利多身上看见。太多责任,太多权力,生活的乐趣却太少。那把哈利拉回了现实。他曾经认为邓布利多不受凡尘俗事的纷扰,不会厌世,也不会疲倦,他曾经认为校长有使不完的精力。不知怎么地,他似乎也将Voldemort和这些特性联系起来了。

“我必须要等到所有队伍都入场才行。”哈利解释,“我想去飞路室等。楼梯通往VIP包厢,如果你要留下看比赛的话,你可以顺着上去。”

“我被要求留下。” Voldemort无精打采地说,“好吧,我听说你极其擅长飞行。现在我有机会目睹你的技巧了。”

这时,保加利亚球队经过了他们。哈利对克鲁姆竖起大拇指,但克鲁姆一直盯着Voldemort。



“解除你的诅咒!”邓布利多叫道,“好的,连连这么多年,你的观点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但现在,学生需要前后一致的大纲和一个好老师。莱姆斯就能提供这些!”

哈利不知道他撞上了什么。Voldemort正站在邓布利多修长的玻璃器皿前,眼神好奇,藏着一丝贪婪。

邓布利多则坐在大桌之后,看起来十分烦躁。画像正在互相赌博。

“啊,哈利!”邓布利多对他致意,“就一分钟。”

“我出去等,如何?”

“没事,留下来,只是走个让莱姆斯终身留下的小小流程。”邓布利多高兴地说。

“不行。” Voldemort回答。

邓布利多眼神更冷了。

“他是个好老师。”哈利补充,他有些不自在。他希望邓布利多之前让他离开了。

“有更适合这个职位的人。”

“你不能插手学校事物!”邓布利多尖锐地说,“我们的协议说明白了。”

“注意言辞,” Voldemort回答,声音同样尖锐,“如果你乐意续约,那就续吧。”

“移除诅咒,汤姆。”

听见这个他深深憎恶的老名字,Voldemort眼后积压的愤怒更深了。哈利紧紧攥住魔杖。邓布利多起身,两人剑拔弩张,平常勉励维持着的中立态度正在烟消云散。房间里满是不受束缚的魔法和情绪,Voldemort肘边一个修长的器皿炸得粉碎。哈利的伤疤疼起来,他捂住了它。

“你把我从伦敦叫来,就为了这个。” Voldemort嘶嘶说,“我以为你要死了。若是下次你再因这种琐事召唤我,我就不会这么容忍你了。”

“我是不是得先写信给卢修斯·马尔福预约移除你在此职位上恶意施加的诅咒?”

“你是我的配偶。” Voldemort平平说,他稍稍收住愤怒,免于更深地激怒邓布利多。哈利惊讶地抽了一口气,“你要见我,不需要中间人。”

“我为了和平才被你捆住。”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我是米勒娃的配偶。别把这个词联系上这个关系,联系上你,玷污了它。”

“你果真没变。你仁慈的面具总因失败而消融。” Voldemort回复,“我还有要处理的事。开始找明年的教授吧。你会需要的。”

说完,他走向了门。哈利侧身,让他过去。他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抬头看向邓布利多,但校长正忙着小心翼翼地移除玻璃碎片。

“帮我叫阿格斯(*费尔奇)过来,好吗,哈利?”

哈利点点头,也离开了房间。他挑起眉,看见Voldemort正用着慢于以往的速度走下楼梯。

哈利赶上他,问:“我的伤疤。是因为你生气了吗?”

“这里,邓布利多才是我魂器的专家,不是么?” Voldemort喃喃道,哈利在他身上嗅到了强烈的血腥味。

“我猜吧。我知道得不太多,但我知道作为魂器的感受。我的伤疤……那感觉是疼痛。“哈利安静地说,”不像是愤怒。相信我,我对你的暴怒很有经验,我能区分出来。”

“玻璃碎片刺穿了我的皮肤。” Voldemort淡淡说,“哪怕夏洛克*也会流血。”

哈利不知道他是不是疯了,因为接下来他开口说了这样一句话:“也许你该去一趟医疗翼。”

Voldemort停住脚步,看着他,脸上酝酿着愤怒。接着愤怒褪去,化成了困惑。他意识到哈利并没有在讽刺他。

他谨慎地开口:“这不危及生命,也不妨碍动作。可以等我回家再说。”

家。

哈利已经离开了霍格沃茨。他参加周日的陋居聚餐,但他不在那儿住了。他在卡姆登区租了间小房子,周末,他呆在沙发上看电视,喝啤酒,吃咖喱菜,直到他打起盹儿。

然而,这一年,Voldemort离开了马尔福宅邸,离开了他父亲在小汉格顿的房子。他有了一个家。



古灵阁宣布婚姻纪念日为银行假日。公众在这一天大肆庆祝。许多品牌都设计出不同程度地关联这场婚姻的产品。弗雷德和乔治做了几款畅销成人游戏《做爱,不作战》(*Make love, not war)。

邓布利多和Voldemort对此都不关心。Voldemort拒绝让魔法部宣布那一天为法定节假日。人们联系不到邓布利多。他和米勒娃·麦格正远在玻利维亚度假,对此事不予置评。

“他们应该这么做!”赫敏激动地说。她摇着装着龙舌兰酒的杯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有些酒液溅出来,洒到哈利和罗恩身上。“他们真的该这么做的。这是当代最伟大、最有纪念意义、历史转角的时刻!那场婚姻是你我在此地,在卡姆登一间酒吧里在电视上看足球的唯一原因,是你我不在做童兵,为生存而打着一场存活几率几乎为零的仗的唯一原因!”

“妈妈的《女巫周刊》有一篇戒指的专题。“罗恩说,中途还停下来打了个嗝,”他们不带结婚戒指。婚姻就要破灭了。我们很快就要打仗了。”

哈利想知道罗恩和赫敏对邓布利多和米勒娃的关系是否知情。许多人以为他到哪儿都带着她是因为她是他的副手,或者因为他想激怒Voldemort。基本上,所有人都觉得邓布利多是同性恋,而米勒娃可是一个品味高雅的女人。

“我得走啦。”赫敏昏沉沉地说,“我明天得跟维克托见面吃早午餐。”

“克鲁姆还在英国?”哈利好奇地问。

“低调。”她说,耸耸肩,“他正在跟某个人约会,他不希望被成群结队的粉丝骚扰。”

“他就喜欢我们的女人。”罗恩阴沉地评价,他搂过赫敏,把她拉近。

“我希望他可不要再诱惑其他伙计的女孩儿了!”

“罗恩,你当时在跟拉文德约会!”赫敏说。

哈利开始七想八想了。他该给克鲁姆写信,邀请他来喝酒。他同情那个男人。他知道他的感受:被骚扰,处在聚光灯下,没有一刻的隐私。



哈利没能抽时间给克鲁姆写信,直到第二个周日他才想起来这事。他当时正懒散地翻开了预言家日报,然后就看见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那保加利亚人正跪在某个人的面前,眼睛因极乐而紧闭,他在做的事虽然不太清晰,却十分清楚。

哈利凑近,心中满是窥探的欲望。报纸能不谈论哈利真的挺好的,真的。

克鲁姆的手正溜进他对象的斗篷里。虽然没有任何裸露的皮肤,那起伏的胸膛却暴露了两人见面的性质。哈利凑得更进了,他看见克鲁姆鼓鼓的脸颊,脸红了起来,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然而,克鲁姆对象的袍子和他自己漂动的长袍基本上遮住了克鲁姆半身之下的部位。

哈利到底想看什么?

他的眼神移向了刺眼的标题,到暴怒粉丝的数千观点,到来自克鲁姆教练和母亲的失望评论。紧随其后的是对克鲁姆对象身份的猜测。有推测指向某个哈利·波特。记者们注意到哈利跟克鲁姆在世界杯期间打得火热。哈利嗤笑一声,把报纸推开了。说实话,他其实并不介意那是真的。克鲁姆虽然总消沉低落,但他有着自己的魅力。而且,克鲁姆在那张照片里的表情——哈利会很乐于有能力带给某人那样的感受的。但接着,他就被悲伤淹没了。这么私人的快乐在公众眼里却变成某种低俗廉价的消费品。



布里斯托尔的魔法部会议被恐袭了。哈利感谢上苍赫敏那天在家工作。莫丽发信说明佩西很安全。哈利立即跑去试图确定亚瑟的位置。

“哈利!”

是金斯莱。在他身边毫发无伤的正是亚瑟。哈利召出一个守护神,通知莫丽。

“我们还没能围捕嫌疑人。”金斯莱低沉地说,“最好让亚瑟领你去安全区。你可能会是目标。”

亚瑟和几个警惕的傲罗把哈利拖去了安全区。那是个牛栏。哈利早就习惯了巫师世界,不再自找麻烦地思考他们的古怪选择了。他走进牛栏,门在他身后合上。里面,凝视着一只普普通通棕牛眼睛的,正是Voldemort。

哈利想知道摄魂取念在牛身上起不起作用,他得问问邓布利多。他清了清嗓。

“这么说,他们还没能追踪到嫌犯?”

“没有。”

“一点点骚乱,他们就手忙脚乱起来。”Voldemort有些严厉地开口,“也许赢得战争会比我想象得容易。”

“凤凰社比魔法部更有组织。”哈利干巴巴地说,他坐上一捆干草堆,紧紧盯着出口,缴械和防御的咒语蓄势待发。

这时,一只虚幻的鸭嘴兽出现在牛栏里。

“你还好吗?”守护神问Voldemort。哈利立刻就想起了那低沉声音的主人。

Voldemort一甩魔杖,守护神消失了。

“克鲁姆。”哈利虚弱地说,他全明白了。

Voldemort没回答。

“那照片没暴露你,你运气可真他妈好。”

“运气不是我们这些人度日的手段,哈利。我们当时在外面。我的忽略咒守护着我。”

哈利看向他。Voldemort似乎不太想迎视他的目光。气氛一时十分尴尬。哈利又想到了那张照片。他想知道他为何没能辨认出起伏胸膛下紧绷的凹陷腹部。

哈利没请克鲁姆喝酒。他能说什么?好几周过去,报纸也没停下猜测。哈利注意到连一个猜对的也没有。他们怎么可能猜对呢?

哈利又想起了曾经的汤姆·里德尔,那个英俊男孩。曾几何时,他推测过里德尔是姑娘们的宠儿,但在最狂野的梦里,他也没想过里德尔喜欢男人。多么奇怪!



哈利再次遇见Voldemort时是在魔法部举行的为孤儿寡母募捐的一场慈善酒会。Voldemort一如往常地一一问候着宾客,在人群中来回穿梭,这边说完热情的欢迎语,他就走向下一群人。

邓布利多也在那儿,但麦格教授不在视线范围内。哈利走向校长。

“麦格教授身体如何?”他问。通常来说,两人总会结伴参与这类活动。

“她在她妹妹家里,拜访家人。”邓布利多欢快地说,“尝尝果馅饼,哈利。作为魔法部食品,它们不同以往地可以食用。”

Voldemort 过来了,他开口:“阿不思,哈利,有你们在这里支持这一光荣事业真是荣幸。”

邓布利多轻快地说:“这听起来像从康奈利的欢迎词拿出来的。”

“以及他的前辈们。” Voldemort回答,“在处理这些苦差时,模板很有用。”

“现在看起来不是那么有价值的目标了?”邓布利多问。

“我让他们提供更好的食物。” Voldemort说,指向邓布利多手指夹着的果馅饼。

“我安敢咬伤喂我之手呢?”邓布利多思忖。(Dare I bite the hand that feedeth me?)

“你过去就敢。” Voldemort说,“纽蒙迦德深处住着一个人。”

哈利注意到了邓布利多攥紧着香槟杯的手指有多惨白。

“跟往常一样风度翩翩,汤姆。”邓布利多安静地说。哈利知道如果不是在公众场合,这就不仅仅会是嘴上的交锋了。邓布利多大踏步离开了,留下哈利独自站在Voldemort身边。

“克鲁姆不在这。”他脱口而出。

“尝尝果馅饼。” Voldemort说。接着,他离开了,走向了另一群人。

哈利觉得他不妨尝一尝果馅饼。


TBC

* 标题来自《旧约·撒迦利亚书》5:2

他问我说:“你看见什么?”我回答说:“我看见一飞行的书卷,长二十肘,宽十肘。”

Zechariah 5:2  And he said unto me, What seest thou? And I answered, I see a flying roll; the length thereof is twenty cubits, and the breadth thereof ten cubits.

*Quantum computing (Bulk Spin-Resonance Quantum Computation)- many of the modern quantum architectures are built using NMR.

*夏洛克,《威尼斯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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